电玩城送:黄冈方言你知道多少?

摘要: 导读 : 黄冈方言你知道多少?"一般说来北方语言概括性要强一些,尤其是普通话;南方语言则分析性、实证性强一些。可以毫不客气地说,普通话的表现力要比南方方言表现力弱得多。比方说,...

黄冈方言你知道多少?

"一般说来北方语言概括性要强一些,尤其是普通话;南方语言则分析性、实证性强一些。可以毫不客气地说,普通话的表现力要比南方方言表现力弱得多。比方说,有一位北方朋友到南方去出差,他无意中说了一句“今天我看到有两个人在街上打仗……”这让南方的朋友们惊愕不已,“两个人在街上怎么能打仗?”原来,在南方只有敌对双方才能称“打仗”。在北方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朋友就能知道,北方语言中的“打仗”一词在南方要分好几个分阶段和性质不同的层次呢:从“拌嘴”到“吵嘴”到“对骂”到“打驾”到敌对双方动枪“打仗”。可是,在北方电玩城钥匙机技巧就不分清红皂白以及程度如何一律统称“打仗”!

  再比方说,在北方称呼妈妈的爸爸为姥爷,而称呼爷爷的最小的弟弟也叫老爷。我就问过北方人,如果你妈妈的爸爸和你爷爷最小的弟弟同时在场,他们俩怎能听得出来“lao-ye”是在喊谁?你是不是得拿起笔来写写?而且他们俩还必须得不是文盲?还有,“大爷”(我不说只写出来)是爷爷最大的哥哥,还是爸爸最大的哥哥?除了发愣,我亲爱的北方同胞们还能做什么?可是,这一切在南方根本就不是问题。

  如果你从小说的是南方方言,然后再说北方话或普通话你就会觉得世界变小了——无法言说的太多了。南方的笑话翻译成普通话或北方语言往往就不是笑话,因为它失去了产生笑话的音韵、语气、语调乃至生活背景。而北方的笑话故事在南方仍然是笑话,所以嘛,赵本山在南方人看来,顶多算得上是“赵小讪”!“大讪叔叔”、“大讪爷爷”、“大讪老君”在南方多得是,而且讲起来有历史、有神话、有现实——绘声绘色、活灵活现!可惜的只是媒体表现不出来,即使表现出来广大北方同胞也听不懂。

  我国汉语语言系统是以徐州——合肥——武汉——长沙——云南一线为界:以西、以北属北方语系,这一线以东、以南则属南方语系。黄冈刚好正处于这一线的中部与武汉交接地带,但是她与武汉在口音上处于绝对不对称关系——黄冈人说话武汉人是听不懂的,武汉人说话没有黄冈人听不懂的;武汉人说话是喉起来的,而黄冈人说话则细语温存。据说,在武汉的商店里(老实说武汉人的服务态度与它的口音一样粗),有些调皮的黄冈人笑嘻嘻、软绵绵地骂着武汉人,听不懂黄冈话的武汉店员被骂但又不知道被骂,只好直声说“谢谢”。所以说,“黄冈人说话——气死老武汉!”其实,这种不对称的差别可以扩大为北方语言与南方语言的关系。

  黄冈地处湖北东南部,包括古代的黄州与蕲州,今天包括蕲春、黄梅、武穴(广济)、黄冈、浠水、罗田、红安、英山、麻城等地。刚才提及的黄梅就是黄梅戏的发祥地,所以黄梅戏里的唱腔就是黄冈口音,比如,“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的“成”就得唱chen,而不是cheng;“绿水清山带笑颜”里的“绿电玩城游戏机品牌”就得唱LU,而不是lv;再如,听过熊十力、黄侃、闻一多、李四光、林彪、李先念、刘华清等人的讲话,黄冈口音我们就知道个大概了,但那还不是黄冈方言,为什么?黄冈方言只有黄冈人与黄冈人自己说的才是黄冈方言。

  黄冈的方言往南可与广东话相宜,往东可又与江浙话相亲。比方说,“眼睛”或有眼儿的,在黄冈方言里称ee~anzin或ee~an或e~air,就与广东话一样;“雨靴”在黄冈方言里叫tao-hai,就与江浙相一。所以,黄冈方言具有南方语言的典型性。下面我将以地名为例说明黄冈语言、也代表南方语言的细腻之处。

  在城市,地名差别不是很大,因为它的人为因素或政治因素太多。我们就以农村自然性的地名为例证吧。在北方,农村地名的叫法很单调,就是“屯”或“庄”。要不就省掉这个“屯”或“庄”,仍以人为的或“半自然”的方式来称呼,比如,“郭家店”啦、“三棵树”啦、“五棵松”啦……。在黄冈,如果你把地名一说,听者就会知道这个地方大体处于什么样的地理位置。我曾以身处的经历和查阅地图的方式,至少发现十六种称呼地名的方式,而且,黄冈的农村一般很古老、很有历史,因为地名都以宗族姓氏加地理位置作为后缀的方式来命名(如“梅家墩”)。孩子们也以自己的姓氏而深感自豪,从而他们从小就有宗祖的使命感。至于为什么是这种命名顺序,最大的可能性是一个文化心理因素。

  记得中学时代的一次元旦联欢会上,一位同学很有才气地脱口而出:“替爷爷追敌(打一地名)”,我也张口即来,“孙冲”——似乎成了地名歇后语!这“孙冲”可能是由“孙家冲”或“孙各冲”简化而来的。前者,“孙家”表示姓孙的家族;后者,“孙各”表示姓孙的。例如,“我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的意思,北京和天津也有什么“王各庄”的,我相信“各”字的取义应当是一样的吧。总之,孙冲就是姓孙的那个家族住在三面(至少是二面)环山、另一面或两面敞开、山上的溪水长期冲积而成的一块平地上。这块平地上既有水田又有农舍,还可能有小河沟或池塘。想想毛泽东的故乡“韶山冲”的景象吧,我们就理解什么叫做“冲”。至于“韶山冲”为什么没叫“毛家冲”或“毛冲”,这就怪不得我啦!

  歌手田震曾唱道:“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如果在黄冈的农村,她的家所住的地方就一定叫做“田家坡”。想象一下:那里是一个高地但不是山地,它不怕水淹,周围有道路,视野很开阔。她的祖先当时很有势力,能够占据这样的地方!不过嘛,这样的先祖们也太过张扬了。朋友们,我们不要据此臆测“杨家岭”就是杨家的祖先或后人就真的住在山上哦,他们实际住在绵延很长的半山腰上,可能这条的岭前面有条河流,而且,他们的房屋清一色地是面南坐北的朝向。如果真的遇到山势扭转向西南或西面,那也就只好在建筑房屋过程中把自家的大门往南拧,以正风水。

  我再给读者出一个非常简单的谜语溜溜脑袋瓜儿吧:“养不养马都卖马(打一地名)”,谜底就是“马贩”,地名应叫“马畈”。这“畈”就是一马平川的地方,农田交错纵横,一到天快黑的时候鸡鸭鹅与人畜的叫声嘈杂一遍,远远地就能听到范成大“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的感觉。这里是最具农村韵味的地方。不像北方、尤其是东北农村一到傍晚便一片沉寂,偶闻麻将声,声声入耳……。不过,这个平坦殷实的“富畈”遇到水灾和战争就非常可怕啦……。

  最有意思的莫过于“××嘴”和“××咀”这样的地名。上海就有一个非常有名的金融区——陆家嘴,当然,在今天的上海,我们是看不出来它为什么叫“嘴”儿啦。告诉大家吧,“嘴”或“咀”就是入口处的意思。所以,在居住地叫“××嘴”的就是住在一汪水的入口处,而居住地叫“××咀”的就是住在一座山的入口处。那么,如何判断入口是什么地方?从一条大河一边划船向对岸,我们总会选择最窄的地方吧,因为旱路(即普通话所说的“陆路”)总比水路快,所以,向水中延伸的陆地就是水的入口、就是“嘴”。如果你姓葛就不太好了,“葛嘴”哟(而且除了与普通话的意思一样之外,黄冈话中的“葛”和“割”还是一个音);如果你姓方就好多了,那就叫“方嘴”,是官运之相呢;当然,你姓田就更好了——“田嘴”嘛走遍天下(美国谚语)!

  山的入口处则刚好相反——从一座座延绵的山伸出来一座不高的山丘作为我们登山的入口是最合适不过的,所以,居住在那里的就叫“××咀”。因为黄冈读音“嘴”与“咀”都是ji(音与“几”一样),所以,更多的时候把“××咀”叫“××山咀”以示区别。此时,我劝你别姓田哟,因为,黄冈话中的“山”与“酸”是一个音(san),那你的“田各山咀”是又甜又酸,人家拿你不好办呢!

  该解释的太多了!我想,以下地名留给读者,尤其是北方的朋友们做做习题吧,这样效果可能更好。

  问:以下地名分别是什么地形?哪些地形适合阵地战?哪些地形适合建机场?哪些地方适合做道场?如果这些都不合适请提供一个恰当的建议。

  “罗家湾”、“李各(土弯——土旁加弯)”、“曹家渡”、“付畈”、“熊家墩”、“梅家漕”、“三家岗”、“董家澳”、“杜家坳”、“金牛洞(此地名与神话传说有关)”、“张家堤”(提示:“堤”相当于四川贵州一带所说的“坝子”,后来把人工垒成用以拦水的,形象地称为“堤”)。

  当然,在黄冈的农村也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具有人文色彩的地名,它与地理位置的关系不是很密切了,但是也不能说一点关系也没有。如:“西河驿”,它曾经是古代的一个驿站名,围绕驿站的各种服务,后成为一个集镇。它与地理位置的关系是,这个地方既通旱路也通水路。“三剑堂”,在古代就是一个武馆名,现在武馆早已不复,但这个名称却指代方圆十多里的地方。还有“天堂寨”,最初只是称呼六祖惠能出道的那个庙宇,现在也变成了包括这个庙宇在内的周边地区的统称。

  有的人认为,南方农村命名的细腻与南方地理条件复杂有关。我可不认同这种观点:北方也有很多细微的地理条件的差别,但北方人怕的就是细微区分的“麻烦”。我想,在普通话入侵北方以前,这些地名肯定是存在的。而普通话即使进入到南方,也未能改变它的地名的独立性及其历史。

  最后我还要特别提醒朋友们:黄冈方言细腻的魅力最能体现在它的语气词上,同样一个语气词由于升降调、长短音和语境的不同,意义就大不一样,所以,黄冈人的中文听力是最棒的!可惜的只是普通话无法说出来,更是无法写出来,我们只能留给遗憾去处理吧……"

黄冈 北方 南方 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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